
我是宝应湖分公司第一生产区一大队的陆中成,今天想和大家讲讲我与农垦、与宝应湖农场这片土地的故事——一个关于“接过祖辈的犁铧,种出青春的新绿”的成长记。
根脉传承:几代农垦人播下的初心
我从小在农场的田埂上长大,爷爷和外公是队里最老的“拓荒牛”。小时候总见他们扛着铁锹在芦柴滩里转,裤管沾满草籽,手掌磨出厚茧。爷爷常蹲在田埂上摸土块对我说:“你太爷爷当年在这儿烧荒开田,我接着干;等你长大了,这片地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守。”外公更实在,指着晒谷场上的粮堆说:“咱农垦人的命,就和脚下的土绑在一起——土肥了,粮才足,日子才稳。”这些话像种子,在我心里扎了根:我不仅要记住祖辈的苦,更要接好他们的班。
破土成长:从“门外汉”到“行家里手”的蜕变
2019年大学毕业,我揣着农学文凭兴冲冲进了宝应湖,却被现实狠狠“上了一课”。原以为课本里的“作物栽培学”能直接指导实践,可到了田间,看着发黄的秧苗不知该补啥肥,遇见虫情测报单上的术语直发懵。师傅拍着我肩膀笑:“书本是地图,田才是实地,得一步步趟。”
从那以后,我把办公室搬到了田埂。白天跟着师傅施肥打药,蹲在泥里记每块田的长势;晚上抱着《作物病虫害防治》《土壤肥料学》啃,笔记本上画满田间速写。2021年,我咬咬牙报了淮阴工学院农学本科函授,白天泡田记录光照、湿度数据,晚上熬夜写作业、整理实验报告。最拼的时候,连续半个月凌晨四点下田观察苗情,裤脚永远沾着露水和泥巴,晒得黝黑的脸上蜕了好几层皮。
真正的成长,藏在解决问题里。那年夏季纹枯病暴发,我跟着师傅连续三天蹲在田里,逐株记录病斑位置、测量田间湿度,终于摸清“高温高湿+密度过大”是主因。后来调整种植间距、提前喷施生物药剂,硬是把病株率压到了5%以下。看着抢救回来的稻田,师傅拍我后背:“小子,这才算摸到农业的门道。”两年半后,我不仅顺利拿到本科毕业证,更从只会“跟着干”的新手,变成了能独立制定植保方案、统筹田间管理的“小专家”。
向新而行:以青春之力耕好责任田
如今作为大队负责人,我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职代会提出“降本增效、精细化管理”,我把任务拆解到每块田:带着队员逐片测土,把氮肥用量从每亩12公斤降到10公斤,省下的成本够买台小型植保机;优化农机调度,机收损耗从3%降到1.5%。
站在田埂上,看无人机掠过金黄的麦浪,看智能监测设备实时传送土壤数据,我更懂了“新农人”的含义——不是告别传统,而是让老经验插上新科技的翅膀。爷爷那辈用汗水换粮丰,我要用知识和创新让这片地更“聪明”、更“高产”。
从攥紧爷爷递来的草帽绳,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管大队;从对着课本发呆的学生,到能在田间地头开出“药方”的农技员——我的青春,早已和这片土地长在了一起。未来,我会继续扎根宝应湖,把论文写在增产的稻穗上,把汗水洒在希望的田野里,让青春在农垦事业的传承与创新中,绽放最炽热的光芒!
